有了钱,他就有钱了,一举两得。"马武梅不满道:"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是他的妻子。
两人在何宇柱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感情就好了很多,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
“呵呵!孙招娣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傻丫头,你怎么不说话,我这里有一件棉衣,我要给你。”
马武梅看了看孙招娣的体型,“虽然是小了一点,但是我可以调整一下,应该可以。
“谢谢姐,谢谢你。”
看到这一幕,何宇柱又问:“你们在这场拔河中没有设什么赌注吗?
【不是。
马武梅瞪大了双眼,严肃地说:“师伯,您有吩咐,哪有人胆敢违背您的意思?
何宇柱当然不会相信,马武梅这么能打的人,怎么可能会输?
“是吗?”
“不,我很确定不
是。
“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
何宇柱点了点头,
伸手指向她,接着一拍手掌,说道:
“各位请听好,马处长刚刚说没有设赌局,我对各位的信誉还是很信任的,因此,我现在就在这里声明一下,谁要是跟各位要赌,就别打了。
何宇柱说完之后,那名士兵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声,对着马武梅连连感谢。
“马主任,你可真够大方的,连五斤粮票都不要。
“对,马主任,我老张这一生,除了你,没人能让我服气。
“马处长,直率,女人不输男人。
在男人的恭喜下,马武梅等人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那些女士兵们,对马武梅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马局长,您也太谦虚了吧,五斤粮票,您这嘴唇子一碰,就不见了。
马武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了何宇柱一眼,心里却是苦不堪言。
这是我的错?这下麻烦大了,她要承认自己开了个赌局,何宇柱肯定会双倍惩罚她的。
何宇柱笑了笑,见马武梅被打得落花流水。
“招弟,来,叔叔给你买衣服。”
何宇柱对马武梅的坏习惯很是不满。
一个小丫头,肚子都快饿死了,别说做针线活了,就连打架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