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澈愣了两秒,耳尖泛红:“有,有吗?”
连豆豆:“有呀,小时候没人夸你漂亮吗?”
冷澈看着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有……但是是小时候了。”
连豆豆笑:“现在也好看。”
他眼睫不自在地颤动,嘴巴比脑袋跑得快:“那你喜欢吗?”
“啊?”
冷澈手忙脚乱地解释:“啊,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不是……”
连豆豆摸了摸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还行吧,挺好看的。”
冷澈眼角都染上红了:“那,那就好,不是,我意思是你也好看。”
连豆豆没忍住,笑出了声,冷澈地脸更红了。
他头稍向旁边偏了一些,但不舍得将视线从连豆豆身上移开:“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连豆豆靠在椅背上,笑得开朗:“你刚才好可爱啊!”
冷澈不自在地将脊背挺直:“可爱,可以用在我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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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二年级之后就没人这样夸我了。”
连豆豆眨眨眼睛,凑近他:“那你喜欢这样的夸奖吗?”
近得冷澈几乎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喜欢,你夸我骂我我都喜欢。”
连豆豆和他拉开距离:“你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冷冰冰的冷总吗?”
冷澈不满意这个说法:“我以前也不冷。”
连豆豆顺着他的话改口:“那就是严肃。”
冷澈:“……”
“也不严肃吧……”
连豆豆语气夸张:“哎呀,刚才不知道谁说,夸他骂他他都喜欢的。”
冷澈小声回答:“是我,我也没有不喜欢。”
连豆豆注意着车外后退的景色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