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一片好心喂了狗!”
站在门外的冷澈,脸色黑如锅底。
第一次有人,在他的家里,和他顶嘴,还在他面前摔门。
他拿起车钥匙,换鞋重新出门。
和这个人在同一个空间是对他的侮辱。
走到电梯口,冷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不是他家吗?
要走也是她走。
连豆豆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系统实时播报,冷澈在门口反复横跳,还在门边站了半天。
她双手抱在胸前:“他爱走不走,想赶我走更是没门!”
两人隔着一堵墙,沉默地对峙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隔壁的隔壁传来沉重发闷的关门声。
冷澈坐在书桌前,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带她回家这件事确实不理智。
治疗需要的时候把她带到赵与那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把一个图谋不轨的女人放在身边。
冷澈眼底幽深晦暗,她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做一些触碰他底线的事情……
“冷澈,是不是我姐姐去找你了?!”
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冷澈心里一突突。
“开门开门!”
连豆豆自己越想越不对,她怎么把原本剧情安排里最喜欢搞事的“姐姐”忘记了。
“你真的很吵。”
冷澈被吵得头疼,起身拉开门,直直对上女孩迫切的眼神。
连豆豆在他开口前,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你先别说,先听我说。”
根本来不及躲过她的手,牙齿猝不及防磕到嘴唇上。
女孩柔软的掌心,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他唇上,温暖的体温和清甜的气息,伴随着阵阵无法忽视的痛意传来。
冷澈觉得自己下嘴唇肯定破了。
他身体向后退,含糊不清地说道:“松手!”
本能地抬起手,却在捏住她胳膊的时候松了力气。
她用的右手,万一没收住力气,她又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