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穿出门的睡衣不可以进卧室。”
连豆豆拉开车门下车,回身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用力关上车门,坐在车里的冷澈明显感觉到震了一下。
他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敲了敲车窗。
连豆豆拉着行李箱,脸趴在车窗上,死死地盯着他。
冷澈下车,用钥匙打开后备箱。
连豆豆站在旁边不动:“人家手好疼,拿不起来。”
冷澈视线缓缓移动,落在连豆豆身边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行李箱上。
“如果冷总不愿意略施援手,把它放到车上的话,那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冷澈对上连豆豆灵动的眼神,毫无疑问,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从车里拿出一双手套,将自己修长的手指包裹进去,而后做足了心理建设,提起连豆豆的箱子,将它扔进了后备箱。
他像是躲避病毒一样,将手套立刻摘掉,用两个手指抓住手套边缘,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冷澈坐进驾驶位,刚刚系好安全带,坐在后座的连豆豆出声指挥他:“冷总,我们可以出发了。”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连豆豆看着窗外,有些无聊,主动开口和冷澈搭话:“冷总,你的洁癖是天生的吗?”
冷澈目不斜视:“不是。”
至于为什么不是,连豆豆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再问,她想了想,换下一个话题:“你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吗?”
冷澈:“嗯,等到了家,我会告诉你,你的活动范围。”
车辆在市内有名的顶级住宅区的车库停下。
连豆豆跟着冷澈下车。
她熟练地用左手将行李箱从后备箱抬出来。
冷澈瞥了她一眼:“现在有力气了?手也不疼了?”
连豆豆丝毫没有被戳穿的不好意思,她嘿嘿一笑,拉着行李箱就往电梯里走:“还行吧,多谢冷总亲自开车载我,刚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好多了。”
冷澈跟在她身后,没忍住开口逗她:“你知道去几楼吗?”
连豆豆让出位置给冷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知不知道不重要,冷总您知道就行。”
电梯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