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尖叫着要上去撕扯,皇后闪身一让,齐贵妃没收住力气,撞在了门框上。
“光顾着骂他,忘记骂你了。”皇后拉住齐贵妃,在她的尖叫声中扇了她一耳光:“这些年,得意的很吧。”
齐贵妃梳理整齐的发丝被打散,胡乱挣扎着跑回了皇帝身边,捂着脸我见犹怜地看着皇帝:“陛下。”
皇帝抓着齐贵妃的手站起来:“哭什么哭,齐柯的人呢!朕不是给了他内廷守卫之权,他人呢!”
齐贵妃从未见过如此狰狞地皇帝,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她倍感陌生,她连泪都忘了落下来,心中的不安不断放大,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
徐鹤理替齐贵妃回答了这个问题:“齐小将军此刻,应该是领了齐大人的命令守在丞相府找人呢。”
饶是皇帝再迟钝,也不得不明白齐元打得是什么算盘。
他回身,直接抽了齐贵妃一个耳光:“你还在这里演什么?!”
“来人!来人!”皇帝声嘶力竭地大吼:“朕是天子,今夜救朕之人,朕许他高官厚禄,封王拜相!”
声音绕着柱子转了几圈,无人回应他。
皇帝拿着剑横在身前:“你们不会得逞的,太子是反贼!”
他用剑指着面前的几人:“你们是同党乱贼!都该死!”
“父皇还真是盼着我回不来啊。”
徐鹤章提着带血的剑,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
寂静的夜晚,鲜红的液体顺着徐鹤章的剑尖在地上划着。
一滴、又一滴。
皇帝瞳孔紧缩,牙关咬紧,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徐鹤章。
徐鹤章一步又一步地靠近,皇帝脑海中紧绷的弦到了极限。
“你竟然没死在战场!”
皇帝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扭曲沙哑:“你不应该活……”
“啪——”
皇后踢掉了他手中的剑,直接一记右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皇帝脸上。
“我儿子是你能说的?”
“姥娘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