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豆豆被冻得僵硬的手在暖炉的烘烤下,舒服了许多:“还有琦儿的事,琦儿的父母哪里有门路知道琦儿的弟弟没了。”
徐鹤章问道:“不觉得她心太狠吗?”
连豆豆抬眼和他对视:“若老板是男人,你还会问这个问题吗?”
徐鹤章愣了顷刻,明白了连豆豆的意思:“是我狭隘了,抱歉。”
马车进入京城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连豆豆伸手去接,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
路上来往百姓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两人一路进了皇宫。
徐鹤章从路上开始,在其他人面前,便恢复了之前不说话的样子。
皇帝设宴为太子接风,连豆豆跟着一起。
数不清的夸奖接踵而至。
宴会结束后,连豆豆身边人多到连妤清差点没抢到连豆豆身边的位置。
眼泪就在连妤清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落下来。
姐妹俩手挽手回了家。
连豆豆这边是温情戏码,徐鹤章那边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胡闹!我让你去查案,你怎么把你四皇弟牵连进去了!”
皇帝在屋内转圈。
徐鹤章站在原地,轻声开口:“父皇。”
“什么父皇……”
皇帝脚步停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徐鹤章,嘴唇微微发抖:“你刚才说什么?”
徐鹤章不疾不徐:“父皇。”
皇帝快走到他面前:“你会说话了?”
徐鹤章点头:“此次去往丽县路上,遇到危险被歹人所拦,撞到树干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能说简单的音节,经过这段时间练习,儿臣现下,说些简单的话应是没问题。”
“好!好!”皇帝有些激动地拉着徐鹤章左看右看:“奥对,伤着哪里了?”
徐鹤章:“父皇莫要担心,儿臣已无大碍。”
“至于父皇所说丽县县令赵愈与四皇弟之事。”徐鹤章掷地有声:“赵愈证据确凿,儿臣若是徇私枉法,岂不是失信于死去的百姓。”
“至于牵扯四皇弟,儿臣也十分震惊,只能快马加鞭,将证据呈上,待父皇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