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鸡宰鸭,但你杀人!”
“冤枉,七月飞雪,我冤枉。”吕烟猛地抱住裴墨辰的胳膊。
“王爷切勿听了别人的一面之词,本宫没有放火,也没有派得了花柳病的壮汉去毁慕婉妍的清白……”
“你怎么知道昨晚火场里有另外两名男子?”裴宇枭不知道何时从人群中走到了这边。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吕烟,眸光里透着杀意,“而且,你又怎么知道那两名男子身患花柳病?”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裴宇枭:“昨晚已经有人封锁了火场所有的消息,而妍妍和香芹也并未透露任何事情,北漠公主,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我,我……”吕烟哑口无言,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是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猜的?”裴宇枭冷哼一声,又将一叠平日里吕烟与自己国家使臣的书信扔到了她的身上。
“嫁大丰皇子,得其火药,壮大北漠,再灭之。”
裴宇枭一字一句地念道:“北漠公主,这都是在你房中找到的,你认一认是不是你的笔迹?嗯?”
吕烟不停摇头,“不是,不是,弄错了,弄错了。”
裴宇枭:“太狠毒了,北漠细作。说吧,如何死?你今天自己选个死法吧。”
他凛了凛眉,“本王会给你留个全尸。”
一旁的裴墨辰全程看着裴宇枭淡定地拿出证据,然后一点一点逼吕烟认罪。
处事不慌不忙,那种气定神闲又杀伐果断的做事风格,确实有些魅力存在。
他连忙环顾四周,还好自己的妍妍不在这里,还好她没有看到裴宇枭雷厉风行的一面。
吕烟眼看理亏,面色发白,连舌头都打结了。“我……我……我……”
忽然,她倏地挺直胸脯,眼睛一瞪,裙摆一掀。
大声:“啊,啊,啊,啊里略、啊亚路、啊呀呀……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
她左右摇摆自己的身体,瞪着眼,昂着头,居然当着大家的面,大声大声地唱起了地方战歌。
吕烟婢女们纷纷响应:“呀呀呀呀,哈哈哈哈,阿里路,啊里亚……”
吕烟:“啊啊啊啊啊……”
婢女们:“恰恰恰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