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接着又问道,“大哥,可要是按照那第二种方案,咱们就被直接踢出农家了啊!”
“这出去容易,回来就难了……真的要这么做吗?”
“也不是全都被踢了,不是还有老弟你吗?”朱家彷佛完全不在意,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刘季当即面露苦色,“大哥,这事你就别调侃我了,你走了空留我一个人,怕是活不过三天就被田言那丫头给沉塘了。”
“老弟啊!”朱家这时语气却突然变得严肃,回应道,“哥哥我这次可不是调侃你,而是在说事实。”
“真到了那一天,你必须得支楞起来,带着神农堂的弟兄继续坚持下去。”
“现在我也就只信得过你一个人了,这件事,只能你来!”
刘季脸色苦色不改,反问道,“就没别的办法吗?”
“唉……”朱家长叹一声,沉重的回道,“我也不知道。”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坏的选择和一个好的选择,而是一群看起来都不怎么样的选择。”
“我只能尽量剔除里面明显糟糕的选择,然后在剩下的选择里尽量选一个自认为靠谱的——至于到底靠不靠谱,就只能看命了。”
“所以……大哥你觉得第二个方案就是还算靠谱的选择?”刘季大概明白朱家的意思,乐呵呵的问道。
“差不多吧。”朱家点点头,捏着须子回道,“离田言那丫头远点,对咱们没坏处。”
“她不是个愿意屈居人下的人,所以她主动靠近罗网那边的概率不大,咱们离她越远,农家也就能越安稳。”
“这……什么都是咱们让步,这也太吃亏了,而且也憋屈得慌啊?”刘季对此很不忿。
他是个混不吝的人,从来只有自己耍流氓欺负别人,可受不了别人耍无赖委屈自己。
朱家又是一声叹息,接着说道,“也未必就是坏事,离她太近,不仅危险,而且永远也翻不了盘。”
“既然注定合则两输,不如分开试试,说不定会有惊喜,也算是双赢吧……只要她真能遵守约定,严格执行计划。”
“……行吧,你说了算。”刘季垂头丧气的回了一句。
不管朱家怎么说,在他看来,就是他们主动让步,主动吃了个亏。
“不过大哥,你要是走了,曲老哥的仇……”
“这仇,无论如何也要报!”一说起曲殇的仇,朱家骤然切到‘怒’面,斩钉截铁地说道,“司徒万里不死,刘季老弟,你我死都无颜去见老曲!”
“就算要离开农家,我也得先弄死他!”
刘季连忙点头附和,接着问道,“可是田言那儿……”
“哼!”朱家冷笑一声,“如今的司徒万里对田言那丫头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重要性甚至不如田虎那个夯货,她不会死保的。”
“想让我朱家乖乖走人,不添点彩头,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