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玉渊的视线在她脸上贪恋片刻,嘟嘴道:
“你喂我,我就喝。”
她无奈,望着他脸上擦伤后留下的伤痕,舀起一勺汤药:
“好吧好吧,这下总能喝了吧,里面还有新鲜灵芝呢,特别补!”
玉渊见状,这才低下头就着宋安歌的手,喝下那一碗药汁,拿走蜂蜜团,腰肢一扭坐到圈椅上。
她无奈撂了空碗,看向平阳侯时,立刻注意到他的目光竟落在桌上的空碗处,嘲讽道:
“看来侯爷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平阳侯大爷似的仰靠在椅背上,哼出句:
“甭管在哪,本侯都不是你这小小女官动得了的!”
“见你和那丫头姿色不错,本侯劝你们迷途知返,赶紧松了本侯,再跪下赔礼道歉,本侯就不追究你们的以下犯上。”
“哼!好一个以下犯上?不知侯爷可否细说什么是下,什么是上?”她面上嘲讽更浓,走过去的同时,也摸出身上的金戒尺。
平阳侯看见戒尺,身子突然一哆嗦,而后梗着脖子道:
“这个嘛!自然是。。。。。。陛下在上,我等都为臣子,都在下!”
他见宋安歌将尺子捏在手中,作势要打,惊呼一句:
“可你也不能滥用御赐圣物公报私仇啊!”
她坏笑一声:
“本官在审讯犯人,而你就是那个罪恶滔天的犯人,惹得本官肝火大动,不得不施以严刑。”
“这又怎么能是公报私仇呢?”
“啪——!”
一尺落下,撕心裂肺!
平阳侯痛到面目狰狞,通红的印子板板正正,极为醒目。
她很是体贴的给了对方喘息缓劲儿的机会,而后接连甩下两尺,这样才能是使痛苦无限放大!
“停!我说!我说!!别打了!”
只挨了三尺子,对方就痛哭流涕的求饶。
她倒提着戒尺,脆声道:
“说吧。”
“不过你可得说实话,王川那些人可都把什么都招了,还说都是受你指使的,若是你说的有哪里不一样,这尺子你可得继续挨!”
他愤愤不平:
“这起子破落商户!就是靠不住。。。。。。”
宋安歌眼珠一转:
“哦?难道指使你的另有其人?”
平阳侯连忙改口,神色不自然道:
“切!哪敢有人指使我!我、我不过一时糊涂,想多捞点金银罢了!”
“况且每隔几年,我们都会这样干,死点不值钱的贱民,又算得了什么?”
尽管畏惧她手中的戒尺,说话时声音低弱,可话里话外透出的毫不在乎令宋安歌侧目。
她沉着脸,冷声道:
“继续说,你们是如何捞钱的?!”
平阳侯看她面色不善,畏畏缩缩的咽了口水:
“就、就是把大坝全部放开泄洪,咽了那帮泥腿子的田地房屋,再将物价抬上去。”
“泥腿子们为了活下去,就是不买也得想办法买,卖点孩子老婆,不就有钱了么。我们挑些好的,在往外卖,不仅能赚的更多,也能拉拢更多的人加入我们。。。。。。”
怪不得阿良临死前会对她说那一番话。。。。。。
宋安歌寒声道:
“就比如那些地方官员?织成保护网?”
平阳侯摇头道:
“不止,光是这点小恩小惠哪够,我们要的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