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他这样审视,生怕表情暴露出她心虚,竟鬼使神差的抬手遮住对方双眼。
“真的!你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没有拿开她的手:
“阮阮会害羞?有意思。”
“向来都是你主动,包括那晚,我苦寻不到。。。。。。”
这个人,怎么突然胆大包天起来!
连忙分出一只手,捂住裴豫川上下轻启的薄唇:
“别!剩下的事,咱、咱们回去再说。”
可这样一来,他的眼睛就无法彻底遮住,幸亏还是闭着的。
这令宋安歌不自觉松了口气:
“我怎么感觉阮阮在心虚?”
她连忙松开对方,后退了三步远: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裴豫川睁开眼,即便与她隔了老远,那股迫人的威势还是逼得她不敢直视。
“若没有,离那么远作什么?”
“难道怕我吃了你。”
明明是发问的句子,语末却是降调的,似是肯定的答复。
宋安歌连忙摇头摆手:
“哈哈哈,怎会!这不是,这不是有点热么,这里还有熬药的炉子,哈哈。。。。。。”
“那、那个我出去看看幸存的人们怎么样了,你刚刚经历了那些事,正好休息休息!”
说罢,连回头都不敢,便逃也似的窜出了帐篷。
这个人怎么突然这样压迫感十足?明明自己也没惹他不快,怎么又跟有了情绪加持一样。
她甩甩头,将那些奇思幻想挥去。
一名厂卫直直朝她而来,并恭敬行礼道:
“启禀大人,平阳侯要求见大人,阿鸢姑娘也不好轻举妄动,只得命小的来请您。”
宋安歌冷冷勾起唇角,看来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也没学乖。
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要么。。。。。。他仗着背后有人能保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她。
想到这,她吩咐道:
“去寻把琴来,如果没有就去找仇掌印,他一定有办法给我弄来。”
宫宴那日,她虽没听到求魄曲,但将那曲子的指法和琴谱都牢记心中,眼下正好能派上用场。
待她到了单独关押平阳侯的帐篷时,玉渊正狠狠咽了一口水,收起长鞭:
“大人可算来了!”
他耷拉着眉眼,用鞭柄指着一脸邪肆的平阳侯:
“他!他不仅不配合,还轻薄于我,想着他好歹沾了些皇室关系,就没敢动手。”
“他的两个小厮都被我剪断手指,活活疼死了,也没吓到他!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安歌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了然的点点头,先把平阳侯晾着,命人端了一碗汤药来:
“辛苦阿鸢了,快先喝些驱寒的药歇一下,看我等会怎么对付他。”
玉渊一见那药碗,立刻蹙起眉心,将身子转过去:
“不喝,看着就苦!”
娇滴滴的,使着性子连一口都不想喝。
她接过药碗,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些包好的土蜂蜜,反正现在也没用了,索性给玉渊哄他吃药了:
“药是有些苦,良药苦口嘛!这里还有些土蜂蜜,你喝过药用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