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好像被咬了一口似的,猛地直起身子,捂着被亲的地方,开口第一个字就开始卡壳。
“你——”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岁岁用鸡腿指指自己,“我喜欢你呀,怎么了?从来没有变过。”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撇过脸去。
“也没有光着身子让阿羽打针呀……”岁岁大声嘟囔,每个字都跑进林时耳朵里:“是打完针第二天才光着身子的。”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想知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脱光衣服和阿羽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吗?”岁岁坚持不懈,软软的声音像个即时魔咒一样绕着林时的脑袋转。
林时再次深呼吸,他肯定是连日工作累出幻觉了,一定是。
于是他转头要走,岁岁敏捷地绕到他跟前挡住。
他没看错,岁岁灵动的眸子里有一抹疲惫和胆怯。
“我!我偏要说!”岁岁扯扯他厚实的外套,“那天在房间里我和阿羽……”
林时微不可见地凝滞呼吸。
“我们什么都没做!略略略!”岁岁说完狠狠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侧过脸,覆面遮住他的无可奈何。
真拿她没办法。
虽这样想,他还是被眼前的女孩逗得想笑。
“轮值结束了吗?”岁岁又问。
“还有五分钟。”
她像模像样地掰掰自己手指,抬头:“我们去找阿羽!”
“……?”
“带我去找阿羽!”她说,“我以节点新主宰的身份命令你。”
“要开这辆车去?太招摇。”林时指自己身后的重型卡车。
岁岁说,她有非常非常合适的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