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她视线有片刻凝滞,呢喃着,又像是说服自己,嘴角拉扯出笑意,“等下我们海滩边上见,我先换身衣服。”
任阎想安抚她,摸上她的头,被她躲开,他轻笑,手指收缩,点头转身离开。
除去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任殒在岛上的生活还是非常开心。
两人不断比较着,海上滑翔,摩托艇,冲浪,每一样都要比出个胜负。
超过了任阎,会在沙滩上欢呼雀跃,败于任阎,不甘落于下风,喊着“再来再来”,乐此不疲的与任阎比赛,直到自己再次胜出。
任阎也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与人比试,任殒也是他教的,所以两人总是不相上下。
粉橙色的晚霞逐渐落在西海岸,太阳不再刺眼,他们畅快的躺倒在沙滩上,丝毫不会在意身上沾满了沙子。
任殒侧头,叔叔现在躺在她身边,她的手只要轻轻动一下,就能碰到叔叔赤裸的上半身,能够明显看出来身上的伤疤已经全部愈合,新肉已经和原本的皮肤愈合在一起。
他们可以在这里让暧昧肆无忌惮的生长,偶尔的越界,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滑板上只穿着清凉比基尼的身体,背后是炽热的小麦色胸膛,气氛跃跃欲试要更亲密。
但是她还是克制住了,止步于此就好,那他们能够躺在一起很久。
玩了半个月,岛上的每一处都已经摸透了,附近的未开发海岛也去探索了一圈,才起了回家的念头。
落地到港区的机场,她与叔叔之间的距离自觉拉开,关系如同进入了认识不相熟的尴尬期一样。
任阎当然也感受到了她突然的淡漠,尤其刚刚下了飞机去拿行李,顺手把她的一起拉上,她对他疏离的说了句谢谢。
忍了飞机上她对他的淡漠,现在这句“谢谢”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索,眉头紧皱,质问的话还没出口,玉龙打电话过来。
“知道了,我们现在下去。”
玉龙来接他们了,但是好像有其他事情在汇报,他的手机没放下。
示意任殒跟上,她点点头,眼角不经意瞥到一个身影,心脏突地跳的极快。
心跳比她要先认出那个带着白色鸭舌帽的背影。
脚下的路拐到那人身后,那人似有感,在她手指碰上他的背一瞬,一张陌生的脸转过来。
她的神情一僵。
“小姐,有什么事吗。”陌生人声音低哑。
视线在陌生人脸上停留许久,呆愣的扯出尴尬的笑,“抱歉,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