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黏糊干稠,却在挑逗下很快湿润,邀请般地敞开了双瓣。
可就在这时,一道震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世上最令男人躁郁的情况,莫过于快活的时候被打搅。
江屿不爽地瞥了眼床柜上的手机来电。
周末如果不是紧急情况,周强不会冒然打扰。
他拿过接起:“说。”
那头周强语气焦急:“屿哥,政府部门突然接到举报,你在岛上建有私人军事基地,伯爵已经安排缇塞带人过去搜查。”
众所皆知江家能在逻国拥有私人武装,是靠伯爵这层关系掩护,但这并不代表江屿个人能够公然逾越法律界线。
往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突然跳出个人来举报,江屿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对很多人构成了威胁。
伯爵这一出,只怕并不单是奔着私藏军火而来。
“按流程走,先把物资转移,让肯萨出具合法备案送过去。”他打着电话,说着要紧事,却丝毫没有紧迫,仍轻咬着女孩的乳房,握着性器一点点往她穴里放入。
方才欢爱留下的液体此刻变得胶黏,导致进入有些困难,每一寸的没入都能清晰感知到肉壁褶皱。童颜一手捂住嘴,防止发出声音,另一手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的肩膀。
江屿全身肌肉鼓满,声音却平稳:“去通知陈平先暂停咖啡厂的运作,把该处理的东西处理了。另外吩咐阿斌匿名爆料缇查,再联系记者安排周一采访。”
“是。”周强说,“还有一件事,流浪动物救助站的调查……”
这会儿,童颜感受到江屿已经进入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硬物的撑胀感本就不适,现在还卡在那儿不进不出,她难受地扭了扭腰臀,却无法动摇那根东西半分,便伸手试图拔出来。
指尖刚一触碰,身上的男人腾地直起身,胯往前一顶。
阴茎直挺挺地深入甬道,童颜当即抓住床单,出声尖叫。
电话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过几了秒才询问:“屿哥,你不方便吗?”
江屿低头看着捂着脸通红的人儿,“知道我在干嘛还拿这种小事来烦我。”
“对不起!”
话音一落,电话匆匆挂断。
江屿把手机随手一扔,拿开童颜挡着脸的手,戏谑道:“现在知道害羞,刚才叫得整栋楼都要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