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训得起劲的时候,车间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喊道:“刘师傅,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回道:“知道了,这就来。”
他瞪了大张一眼,说道:“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然后,迈着大步朝着车间门口走去。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大张啐了口吐沫:“该死的刘海中,就你还是我师傅呢,我告诉你,我认了你当师傅,等于是倒了霉了!”
…
刘海中来到厂门口,抬眼看到站在外面的是陈母,只见陈母的脸色阴沉沉的。刘海中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
他快走几步,走上前打招呼:“老嫂子,你有事儿”
陈母强压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老陈想请你到家里谈谈。”
要是在往常,刘海中听到这话,肯定会眼睛放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毕竟到了陈家,好酒好菜招待着,他还能舒舒服服地喝上几杯,过过酒瘾。
可此刻,看着陈母这副模样,他心里犯起了嘀咕,犹豫了一下:“哎呀,老嫂子,我这还得上班呢,厂里事儿一堆,实在走不开,要不改天”
听到刘海中的话,陈母心里清楚,想要把他骗到家里怕是不可能了。
她也不再勉强,跟刘海中点点头,便转身回了家。
到家后,陈母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父。
陈父听完,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看来这事儿刘海中也参与了,他想要脱身,休想。”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刘海中带着徒弟大张一块儿走出了轧钢厂。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教训大张:“你小子以后机灵点,明天给我带包烟来,记住了没”
大张心里满是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只能无奈地答应道:“知道了,师傅。”
就在这个时候,陈父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个急刹车,稳稳地拦住了刘海中的去路。
陈父从自行车上下来,几步走到刘海中面前,说道:“刘师傅,跟我到家里去一趟,有些事儿得跟你掰扯掰扯。”
刘海中一听,还想推辞:“陈老哥,今天真不巧,我家里有事,得赶紧回去呢。”
陈父可不吃他这一套,冷笑一声,突然撩起衣服,露出里面别着的匕首,那寒光一闪,吓得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师傅,我看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父冷冷地说道。刘海中双腿微微颤抖,心里害怕极了
“行……行吧,陈老哥,我跟你去。”
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陈父说道:“陈老哥,我这儿有点工作得交给我徒弟,您看……”
陈父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下刘海中和大张,“行,你快点,别耍花样。”
刘海中连忙回到徒弟大张跟前,他偷偷地瞥了一眼陈父,确定陈父听不到他们说话后,压低声音:“大张,你赶紧去保卫科报案,就说有人要对师傅不利,师傅的命可就全靠你了。”
大张假装答应道:“好的,师傅,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