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完床,海婴从床上爬起来,献宝似的捡起颗红枣塞给茉莉,又抓了把花生往兜里揣:“这个甜,给你吃。”
茉莉剥开一颗桂圆,喂到海婴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嘴角都吃得黏糊糊的。
新房里的红烛明明灭灭,映着两个孩子的笑脸,也映着满床的吉祥果。
周姥姥把掉落的花生一颗颗捡起来,嘴里念叨着:“这俩孩子,真是会添喜。”
她心里清楚,这滚床的习俗,滚的哪里是床,是把孩子们的天真烂漫,都揉进了新人往后的日子里,盼着他们的小家里,也能这般热热闹闹,岁岁安康。
喧闹了一整天的四合院终于静了下来。
红灯笼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桌上的喜糖还堆得像座小山,何雨柱特意留的几道菜用罩子盖着,冒着淡淡的热气。
土豆和莉莉并肩坐在铺着红绸的床沿,听着院外最后一阵脚步声远去,忽然都笑了。
“好像做梦一样。”莉莉轻轻摸着头上的珠花,蓝眼睛在烛光里闪着亮。
土豆握住她的手,掌心还有点烫:“不是梦,以后这院子,就是咱们的家了。”
洞房花烛夜过得安静又温馨,没有闹洞房的喧嚣,只有两人低声的絮语,从伦敦的校园聊到眼前的红烛,从往后的日子说到心里的盼头。
第二天一早,周姥姥送来热腾腾的饺子,笑着催他们:“快吃,吃了饺子,就该想想正经事了。”
“正经事”便是找工作。
土豆和莉莉都揣着英国名校的毕业证,专业扎实,语言又通,按说找份体面工作不算难。
但两人心里都有数,刚回国,得先摸摸国内的工作节奏,找个能过渡的岗位适应适应。
土豆学的是国际金融,顾从卿托朋友打听后,给了他个方向:“央行下属的外汇管理部门最近在招人,你去试试?
既能用上你的专业,也能熟悉国内的外汇政策。”
面试那天,土豆穿着熨帖的衬衫,聊起国际汇率波动和跨境资金流动,条理清晰,面试官看着他的简历,又听说他在英国有过相关实习经历,当即拍板:“下周一来报道吧。”
莉莉则发挥了母语优势。
她去了一家涉外语言培训机构,负责人见她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发音纯正,又懂中文日常交流,当即请她负责成人英语会话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堂课,莉莉站在讲台上,笑着用刚学的中文打招呼:“大家好,我是莉莉,很高兴教你们说英语。”
两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到四合院,就凑在灯下聊见闻。
土豆说银行的外汇结算系统和英国的操作逻辑不太一样,得对着手册一点点啃;莉莉笑自己教学生区分“th”和“s”的发音,急得手舞足蹈,最后学员们反倒用中文给她演示,逗得她直乐。
顾从卿偶尔过来坐坐,听他们聊工作,只说:“别急,慢慢来,找到感觉最重要。”
其实他们心里都藏着更远的打算。
土豆想着,等摸透了国内外汇市场的规则,或许可以结合自己在英国积累的资源,做些跨境投资咨询的生意。
莉莉则想,将来开个小型的文化交流工作室,不光教英语,还想把英国的戏剧、诗歌介绍过来,也让更多英国人了解中国的故事。
这天晚上,两人在院里的海棠树下乘凉,土豆忽然说:“等咱们攒够了经验,就辞了工作,自己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