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蹲在地上,用粉笔画着桌子的位置,莉莉在一旁帮着递粉笔,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笑。
这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要许下一生承诺的地方。
请来的客人都是最亲近的人,胡同里看着土豆长大的街坊四邻,顾从卿和刘春晓相熟的同事,土豆在国内的老同学,还有莉莉父母特意从英国赶来的几位亲友。
顾家长辈大多在外地,能赶回来的不多,顾父顾母早早就开始列名单,生怕漏了哪个该请的人。
“人不在多,热乎就行。”周姥姥一边剪窗花一边说,“咱图的就是个家里的味儿。”
酒席的事,顾从卿一早就想到了何雨柱。
这些年何雨柱的饭馆在四九城小有名气,尤其是他做的京味菜,糖醋里脊外酥里嫩,九转大肠入味三分,街坊们都说“比老字号还地道”。
顾从卿找到他时,何雨柱正颠着大勺,一听是土豆结婚,当即把锅铲一放:“这活儿我接了!
别的不说,保证让新人吃得舒坦,客人吃得满意!”
为了这桌酒席,何雨柱提前两天就把饭馆关了门。
头天带着徒弟去菜市场挑菜,新鲜的活鱼得现捞,五花肉要三层肥瘦相间的,连做甜点的山楂都得一个个挑去虫眼。
“婚宴得有讲究,”他拿着菜单跟顾从卿商量,“冷盘要八样,取八方来贺;热菜得有鸡有鱼,吉祥有余;最后来道四喜丸子,团团圆圆。”
第二天他又带着人来院子里搭灶台,支起两口大铁锅,把提前卤好的肘子、酱好的鸭翅往大盆里一码,香气顺着胡同飘出去老远。
海婴凑在灶台边,踮着脚看何雨柱往油锅里扔花椒,被呛得直打喷嚏,何雨柱笑着塞给他块刚炸好的咯吱盒:“小馋猫,等开席了管够。”
婚礼前一天傍晚,院子里的红灯笼都点亮了,何雨柱正蹲在地上调试煤火,周姥姥端来碗绿豆汤:“柱子,歇会儿,明儿还得受累。”
他接过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您放心,明儿保证让新人风光大办!”
月光落在搭好的喜台上,红绸在风里轻轻晃。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灶台上的余温还在,混着远处隐约的蝉鸣,像在酝酿一场盛大的欢喜。
莉莉的出嫁地就定在周姥姥家。
老房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门窗上贴满了鲜红的囍字,周姥姥亲手绣的龙凤呈祥红盖头,正摆在梳妆台中央。
几个相熟的街坊阿姨围着莉莉,帮她梳理长发,往她鬓角别上珠花,嘴里念叨着吉祥话:“以后就是有福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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