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缓慢流动着。
众人震惊的看着那团油,在缓慢流动之后,汇聚成两个模模糊糊的字。
“退去。”
“退去?”
“让谁退去?”
君莫本能的就觉得是自己这个气运之子,但想到每次遇到许纯良后自己的运气就会变差之后,便下意识的看向他。
许纯良瞥了一眼那个两个字,嘴角升起一道微笑。
有些意思。
“你们两人留下,退去,我们继续走。”
他看对李六指父子吩咐道。
李秀莲刚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就被满脸担忧的父亲拉住了胳膊。
以李六指常年走镖的江湖经验来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和他们父子二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对着许纯良和白衣女子认真的鞠躬,丝毫不理会儿子的乞求,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定定的站在原地。
许纯良一行人继续前行。
他们没有任何意外的翻过了剑山,过了那条汹涌的河。
然后一片坦途。
一日之后,他们再次站在了一座剑山前。
如果不是这剑山下并没有什么河流,众人甚至会以为他们掉进了什么奇怪的循环中一般。
因为剑山上,还是钉着一个人。
这次不是熟人。
只能看出他穿着一身水火道袍,背上插着一柄用红线和铜钱串起来的剑。
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绣着太极八卦的怪异帽子。
在他的脖子左侧,伸出一个有着狰狞五官的肉球。
那肉球地包天,天包地,脸上长着一块块更小的米粒一样的麻子。
一根木剑插在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剑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