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后,他瞬间便愣住了。
“当然是怕白莲教突然反应过来,把目标转移到雍国和坤国啊!”
“你想想,天陈百姓过的这么好都能被迷惑,那坤国那些牛马呢?还有雍国那些动不动就被屠城的人呢?”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掀翻啊!!!”
“你先别说话!”许纯良伸手制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君莫,皱着眉头,来到了谷场边上。
抬起头看着月亮的方向,他久久没有说话。
胸口,皮下。
那只游神令依旧节奏缓慢的呼吸着。
一冷,一热,一冷,一热。
让许纯良不由有些烦躁。
他伸手解开衣衫上的系带,将白皙光洁的胸膛露出来。
随手一招,黑玉剑自剑匣中飞起,落入手中。
他将手腕一翻,将尖锐的剑尖划过胸前。
一条血线出现,覆盖在胸口的皮被他切开。
他轻轻将那块皮揭起,看着那块游神令。
与最初见时,这游神令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颜色。
它不再是那种非金非玉的奇怪材质,转而变成了一种类似肉质的,布满肉芽的模样。
伴着呼吸般的律动,它微微增大-缩小着……
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一些血管,肉芽、神经体系,从许纯良的血肉中伸出,与这个肉质令牌长在了一起。
不知何时,这个令牌,与他的身体长成了一团。
许纯良目光中闪过一道冷芒,伸手,无惧身体的疼痛。
他抓住了游神令。
然后用力撕扯。
“呲啦!”
他一大团血肉被撕下,甚至还有他心脏上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肉,也都一起被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