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戏词里唱的侠士吧?”
“嗯……,那两个人不俊,甚至还很丑,还有那个小胖子,看起来贱兮兮的,俊的还是那两个穿白衣的……”
“老林头儿,你不是不会生吗,老子要给你媳妇借种你还不愿意,你看那少年公子的模样多好,不如让你媳妇儿今天晚上去找他,借种去……”
“呸!”
“老子已经在家里塑了白莲娘娘的像,白莲娘娘是可以送子的,还用借?”
……
不着痕迹的撇撇嘴,许纯良屏蔽了那些人的声音,在林员外的邀请下坐在了一个长条凳上。
白衣女子翩翩然坐到他的身边,而小胖子君莫则挑了个谷堆,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
很快,咿咿呀呀的唱词声响起,许纯良诧异的发现,那个简陋的戏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她的衣服十分随便,并不像许纯良想象的那种很精良的装备。反而肉眼可见的粗糙。
就仿佛是出门了想起自己还要演戏,然后随便扯了一片白布披在身上,就当作戏服来使用一般。
同样,她的脸长得也很平庸。
除了在脸颊上象征性的抹了一点白色的粉和额头上点了一个红点之外,她几乎就是台下的农妇一般。
‘这?’
许纯良心底更诧异了。
无论是戏台,还是这戏子,都有些太过随便了。
许纯良甚至本能的觉得这场戏只是恰好唱到了白莲娘娘,与白莲教并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走一道岭来翻一架山,白莲娘娘我来到了老虎山。”
“老虎山上都有啥?”
“我探头一看!”
“臆!”
“高高低低好大一座山!”
那白衣女人边走边唱着,许纯良不由张大了嘴巴。
“这?”
“就这?”
这戏词,太随意,也太粗俗了。
没有合辙押韵,没有文字美感,几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赤裸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