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琛的眸子漆黑如墨地洒在她的脸上,看到她涩然的笑,他微微一怔。
“失主?”他低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暗欲,可是被她的笑刺到,他满满的兴致竟然已经散去。
“你不想知道钟小姐是谁吗?我认为能拼了性命也要护着夜总的,定然不会是普普通通的人。说不定。。。。。。”
她的话只说一半,却已经够他去思考。
替他挡子弹是一方面,懂得拿蝴蝶兰来刺激她,钟情的身份又哪会那么简单?
“你怀疑什么?”夜景琛的双手仍然紧紧束缚着她的腰身,即便没有再动作,也在死死抵着她,让她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夜总难道不好奇蝴蝶兰项链主人的身份吗?你不好奇,我都要替你好奇了。”顾以沫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个男人,在他发疯的时候,受罪的只会是她。
“我好奇的,只有你的心。”夜景琛却像是完全不为所动,只将一双漆黑无底的视线锁在她的脸上。
顾以沫眉心紧紧皱了起来,这个男人隐藏情绪的本事真是越来越深了,钟情随时都可能醒来,他却不急着去探一探她的身份。
是他太过隐忍,还是真的相信了她不是冒牌的?
“三零二,关闭监控。”夜景琛忽然拿出手机拨出电话,片刻之后,顾以沫就被他蛮横地抱了起来丢进了病床洁净无尘的软被中。
“闭眼。”夜景琛快速地欺身而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哑声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夜景琛的未婚妻。只能想我一个人。”
尤其是在他吻她的时候。
想他一个人?
顾以沫蓦然惊觉,她什么时候想别人了?
可是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下,她已经没有时是去想这个问题了。
。。。。。。
“哥,你怎么才接电话?我们在医院呢,钟小姐已经醒了,说要见你呢。妈说了,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让你立刻马上就快来,否则妈会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哦。”
不知多久之后顾以沫酸软无力地蜷缩在柔软的白色棉被里,双臂环着自己,做着最原始的自我保护的姿态。
听着夜景琛电话中传来的声音,空荡荡的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之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