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炮!”
绫波丽听了,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可基于对真嗣的信任,她还是扣动了扳机。
咻——
蓝光一闪。
此时此刻,这就是世间最绚丽的颜色。
巨大的冲击振飞了零号机。
在陷入昏迷之前,绫波丽艰难回头,却见漂浮在半空的使徒渐渐下沉,不由得放下心来,虚弱的说:
“真是太好了。”
……
……
后来发生了什么?真嗣记不太清了。
等他再醒来,依旧躺在病床上。
医院陌生的天花板,已然变得熟悉。
扭头看向身边,床头柜齐齐整整摆放着鲜花,还有新鲜的果篮。
“我这是……”
真嗣醒来,第一时间得到了极大关注。
作为顶头上司的葛城美里松了口气,半是埋怨半是后怕:“真是的,你小子也太吓人了,说是要援护,可关键时刻怎么就忘了手里的盾牌?”
盾牌?
对哦!
之前初号机手里捏着一面特制盾牌来着。
可当时情况危急,真嗣平时训练又没有举盾的习惯,自然而然拿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盾牌’。
葛城美里没好气道:“知不知道你的一时冲动,给基地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要不是后续……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她看着真嗣,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零就凭着烧伤的风险扒开了你的舱门。
之前我可没见识过她露出过的表情。”
“凌波同学吗?”真嗣听到这个名字,心情有些微妙。
想起那张清冷动人的脸,他不禁有些脸红。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真真正正对绫波丽有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