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鬼子军官纷纷侧目,望向东条青风,就像看怪物。
土肥原咸儿故作肃然起敬,朝他伸出手,欣赏地说:
“哟西!原来是首相的家臣,真是青年才俊。”
哪知东条青风看到冢田工进门,点都不点土肥原咸儿,转身奔了过去。
他殷勤地帮冢田工拿杯子,拖椅子,摆文件,极尽奉迎之能事。
土肥原咸儿握了个空气,望着狗奴才般的东条青风,恨得牙根都痒痒。
东条青风十分殷勤地服侍冢田工坐下。
“啊——!”地一声。
冢田工尖叫弹了起来。
与此同时,数名鬼子高级军官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摸着屁股惨叫连连。
冢田工从屁股上取下图钉,高举着怒吼:
“谁?是谁放的图钉?”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互相皆在猜忌。
冢田工询问东条青风:“青风!你能排查出,谁是投图钉之人吗?”
东条青风环视一周,感觉也就土肥原咸儿软弱可欺。
他指着土肥原咸儿,高声道:“司令官阁下!青风觉得土肥原咸儿就是投放图钉之人。”
土肥原咸儿气得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向东条青风,怒斥:“八嘎!你一个小小的少佐,竟敢诬蔑本大将?”
东条青风闪身躲开,杯子砸在冢田工的头上。
“啊——!”
冢田工惨叫一声,捂着头跌坐在椅子里。
东条青风指着土肥原咸儿怒吼:
“快!把土肥原咸儿抓起来。”
宪兵队长带着宪兵们冲向土肥原咸儿。
土肥原咸儿一把推开窗户,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