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依然是长发披肩,有着出众的身材,不过她在旗袍外面加上了一件红色小棉袄,让她更加惊艳了。
“雪茹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你一回来,我们的丝缎店生意又红火了。”
“那个范金友还想独揽大权,掌控我们,缎庄的生意做得更好了。”
“可是范进不配给你提鞋!”
刚刚领到工资的冬梅,眼睛明亮地看着表姐雪茹,他疯狂地奉承雪茹姐姐。
陈雪茹笑道:
“当然了,我和你表哥就是开丝缎店而生的,他的扇金友就是个木头,懂什么开丝缎店?”
范金友恰好是居委会主任的学生,当母亲路过丝绸店时,听到陈雪茹贬低自己,范金友气得鼻子都扭曲了。
“爸,永强怎么还没回来?”
酒馆后的帘子问道何老头。
“是吗?”
“这么晚了,永强怎么还没回来?”
何老头也着急了,什么也做不了。
何永强和徐慧珍结婚还早,陈雪茹和何玉珠结婚还晚,但陈雪茹已经给何玉珠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而他们的孩子还在肚子里,还没有出生。
看看儿媳妇徐惠珍,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再过不了多久就能生孩子了。
但他的儿子何永强却每天都往外跑,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这让老何很生气。
“爸,不知道你儿子何永强最近怎么样了?”
“他现在每天都出去,对我越来越冷漠了。”
“有几次,他回来后,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另一种特殊的气味。”
“我怀疑你儿子何永强在外面不老实。”
“我也怀孕了,儿子,我不能生气,我怕胎动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