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娥的妈妈生气地上楼了。
楼小娥生气地跑进厨房。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您好,请问您是楼小姐吗?”
“我刚刚听那位女士说,她好像约你去跟放映员徐家的儿子去相亲。”
“哦,徐放映员不是骗子吗……”
说到这里,何玉柱不再说话了。
楼小娥姑娘顿时来了兴趣。
“你是谁?”
“哦,今天早上我爸跟我说,他想请着名的轧钢厂何玉柱师傅来我们家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招待我爸,朋友。”
“您一定是何玉柱大师吧?”
楼小娥姑娘依然有着白皙的脸庞和尖下巴,并不像中年时那么圆润。
“没错,是我,我是何玉柱。”
“受杨厂长的委托,我来这里给楼厂长做午饭。”
何玉柱微笑着向楼小娥做了自我介绍。
楼小娥快步走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跟徐大毛相亲,徐放映员不是在骗我吗?怎么办?你说这个?”
何玉柱一脸严肃地说道:
“楼小娥,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轧钢厂里、大街上都传出来了。”
“据说徐大茂是天级太监,不能娶妻,他还有孩子,我不能生孩子。”
“你说你这样的女人嫁给徐大毛那个败类,那不是跳进火坑吗?”
“所以,我刚才说那个徐放映员对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不是在欺骗人吗?”
听到何玉柱的话,楼小娥一头雾水。
她疑惑地问何玉柱:“什么意思?天一是什么?可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