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三叔问道。
“以你的性格,宁愿吃喝,也不愿花钱。”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何玉柱站了起来,“就因为燕解放,你就愿意放血吗?”
“如果什么?”
三叔怒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儿子这么奇怪?”
“太奇怪了。”
何玉柱语气怪异道:“别人为自己的孩子花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你不一样,你是我三叔,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大雁拔出来一样。”
它的羽毛。
“蔡童子。”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三叔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就是他在何玉柱心目中的形象吗?
但他懒得管那么多,“傻朱,一句话,你来不来,你说十块钱,我都愿意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此话一出,何玉柱也不是食言的人。
“没问题!”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判。
十块钱就能让三叔知难而退。
谁知道三叔今天胆子这么大,根本不舍得花钱。
到了三叔家,水已经烧开了,鸡毛已经烫了一半。
不知道三叔为什么自己放弃了。
何玉柱紧随其后,三叔就出手了。
捐钱不是一个人的工作,除非他让儿子挨饿。
很快鸡肉就做好了,何玉柱开始大显身手。
三叔无事可做,离开了厨房。
炖一锅鸡对于何玉柱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反正他就是用脚趾头做的,做出来的饭菜比三叔他们家做的还要好吃。
干完活,拿到钱后,三叔第一次坐下来,平静地和何玉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