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让他跟我走吗?”
禄东赞如何不知道,不仅禄东赞知道,就连松赞干布自己都知道。
跟王玄策走代表了什么,如果是刚刚围城的时候,松赞干布还有反抗的机会。
那么现在,就只能走王玄策制定好的路。
“现在没有其他可能了,只要赞普活着,就比其他的都强。
这也是我能为赞普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禄东赞说到这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而王玄策也从这叹气中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大相,你是要……”
王玄策有些惊讶的看向禄东赞,他没想过禄东赞会这么决绝。
禄东赞没回答王玄策,只是对着他笑了笑,说道
“正如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为这里付出了一切。
所以我不能,也不想离开。
但是赞普不行,他还年轻,他的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
他应该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所以他不能死在这里。
死在阴诡地狱里,是我的归宿,而不是赞普的。”
禄东赞这话说的平静,但听在王玄策耳中却又是那样的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王玄策才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我答应了,大相还请放心,我大唐一向优待各国国君。
这一定我用性命担保!”
禄东赞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放心将赞普交给你。
要是你以后留在长安没事儿多去陪陪赞普就好。”
禄东赞这话听着像遗言,其实就是遗言。
王玄策知道,禄东赞自己知道,唯有不在这里的松赞干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