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位躺在床上像个洋娃娃一样的病人很多药物都不能使用,再加上她的身体情况有些复杂所以实在是不敢随便用药。
所以现在只是先给克莉斯多做了基础的降温措施。
没错就是措施。
就算是降温的药,埃尔也不敢擅自给克莉斯多吃。
还是那个原因,克莉斯多的身体对于很多市面上常见的药物会产生生理性的排斥,再来就是克莉斯多对很多的药物都产生了抗性。
很不巧,实验室那边送来的新药还在路上。
琴酒挽着袖子,将毛巾在水盆里重新洗了下,又接着擦拭克莉斯多的颈部、腋窝、肘窝。。。。。。
室内的温度也比平时降低了一两度。
查尔斯坐在床的另一边,用裹着毛巾的冰袋敷在克莉斯多的额头,看着时间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就拿下来缓一缓。
好在,克莉斯多的身体相较之前好了很多,即便是没有用药也在物理措施下降了下去。
埃尔看着温度计上的37。3摄氏度,心里也暂时松了口气。
昨天晚上查尔斯给埃尔打过电话后,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就打电话给研究室的负责人让他们连夜送药过来了。
这次的药是经过三次临床测试的新药,克莉斯多还没有用过。
当然以防万一除了新药,还有克莉斯多之前使用的旧药。
只是旧药已经对克莉斯多的作用不怎么管用了。
“嗯。。。。。。”
本来还在洗毛巾的琴酒听到声音迅速回头。
克莉斯多感觉她好难受啊。
身上又软又酸又疼。
嗓子也很难受。
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啊!金金!”克莉斯多眼前视线清晰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琴酒,很是高兴的叫了他。
喊出话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哎?
这是。。。。。。怎么了?
克莉斯多刚有些疑惑忽然又明白了。
哦,又生病了呀。
克莉斯多很是平淡的想着。
接着身子一僵,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查尔斯的脸色。
很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