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贪恋权势,对你严防死守,生怕你的存在影响她的地位……”
“于是授意下属将你从太卜司开除,断了你的前路,彻底将你从权力中心排除?”
镜流轻咬下唇,憋住笑声。
羡鱼点头肯定了阿基维利的话。
阿基维利大受震撼,磕磕巴巴道:
“不是,这不对吧。”
“他们、他们信了?”
羡鱼闭了闭眼,再次点头。
“……信了。”
阿基维利紧抿着唇,似是想要憋住笑声,面部表情看起来格外扭曲。
羡鱼很是无奈。
“好了,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
阿基维利不再忍耐,当即笑出了声。
祂一手拍桌,一手提前按住大笑过后极有可能产生痛感的肚子。
星神笑了很久,中途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率先挤到嘴边的笑声打断。
祂双手按住有着些许痛感的肚子,发现槽点太多以至于祂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对挚友说:
“怎么想的呢?感觉没什么逻辑啊!”
“不,他们的猜测非常符合逻辑。”羡鱼摇了摇头,“有理有据,经得起推敲,让我……无法反驳。”
阿基维利瞪大眼睛,连忙追问下去。
羡鱼把外敌眼中的仙舟局势掰开了、揉碎了,说给星神听。
外敌的所有设想,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那就是,羡鱼是「仙舟之父」的后人。
以此为前提,他与华、与仙舟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
阿基维利若有所思。
大部分掌权者都不会容忍其他人动摇ta的地位。
如果上一任的功绩无法超越,还留下无数忠心的下属和ta的血脉……
下一任掌权者会很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