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留宿啊?”
“多大人了,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吗?”
赞达尔接过,穿上大衣,戴上帽子,他与老师拥抱。
“老师,再见。”
他告别老师,返回家中。
赞达尔在洗衣房整理大衣、清理口袋时,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像是……一张纸。
赞达尔定睛一看。
是一张支票。
落款处是老师的签名。
赞达尔紧盯着这张支票。
半晌后,他神色郑重地将支票夹进手记。
学者看向房间的另一端。
那里摆着一面全身镜。
对面的赞达尔身穿原定送给学生的礼物,毛毡帽因多次清洗逐渐起球,金丝边眼镜的链条换了又换,唯独手上的那枚黄钻光芒不减,陪他走过无数个千年、万年。
再看镜子,他衣着考究,立于埃里克赠予他的庄园里,耳边隐隐听到窗外鸽群扇动翅膀的声音。
赞达尔深吸一口气,动身前往卧室,从衣柜中拿出前不久拍下的黄钻。
他看了看时间,决定提前出发。
当他抵达学生家中时,对方正在和镜流一起喂猫。
不远处站着一位灰发金眼的男人。
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
赞达尔和星神只在星网上聊过一段时间,并未见过面。
学者略一颔首,安静站在原处。
原本他并不满意埃里克的伴侣。
既没送过值钱的东西,又疑似有着暴力倾向。
但碍于是学生自己选的,赞达尔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歹是个人。
不是星神,不是金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埃里克将一只白猫抱进怀里。
“饿了就蹭我的腿,吃饱了就跑……”
“哪儿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