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帕。”帕姆挤出笑脸,“列车现在就停靠在罗浮。”
阿基维利低头,看见身上崭新的衣物,瞬间瞪大眼睛。
祂下意识伸手触碰,布料摸起来平整极了。
“帕姆,我的衣服呢?”
话说完,祂像是想到了什么,拔腿朝外跑去。
帕姆愣了愣,连忙也跟着朝外跑。
祂一边跑,一边喊:“你说那套船长服?它在洗衣房帕。”
阿基维利身形一滞,脚下速度更快了。
祂们身量、腿长相差过大,距离也越变越远。
帕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祂身形摇晃地冲到洗衣房门口,扶着门框喘气。
再抬头,灰发男人单膝跪地,半个身子塞进了洗衣机。
三月七正紧紧拽着对方的衣角,试图将祂拉出来
帕姆沉默着看向洗衣机上方的那套船长服。
当祂看清对方的面容,和衣物上的血迹时,心跳几近停滞。
现在,这套衣服很干净,没有半点血污。
很快,阿基维利钻出洗衣机。
半晌后,祂说:
“帕姆,把这个……收起来。”
三月七不明所以。
“呃……这是,坏了?”
阿基维利摇头。
祂起身,视线仍落在洗衣机内部。
光洁如新,没有半点痕迹。
阿基维利轻声道:
“这是我的挚友。”
三月七:“……”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