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又道:
“病人不需要补品,丹鼎司会为她调理身体。”
白珩轻咳一声,眨巴着眼睛,对镜流说:
“镜流,我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
“你说,让我开星槎时一定要当心——”
“我做到了哦。”
镜流神色微动,眼神逐渐变得柔软。
丹枫见状,当即冷笑出声。
“别信。”
“她就是怕我们骂她。”
“刚刚没人的时候,还用扎了留置针的手玩玉兆呢。”
“幸亏我把她玉兆收了。”
镜流冷下脸,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
“我没有玩玉兆,我是在回消息。”白珩先是小声反驳了一句,接着讪笑道,“哎呀,我这不是怕你担心我嘛——”
狐人抬手拍向胸口。
“你看,我、咳咳——”
丹枫每次瞅见不遵医嘱的病人,都恨不得骂上几句。
他根植于骨血的礼节,不允许他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只得阴沉着脸,上前替白珩整理身后的靠枕。
狐人十分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她见不得旁人尴尬,见不得聊天时冷场。
现在,她更不愿意让友人因她伤心。
白珩长出一口气,满脸写着后怕。
“镜流,你都不知道有多惊悚啊——”
镜流屏息凝神。
白珩说的却不是今日的事故,而是出现在手术室的应星。
“我躺在手术室,睁眼一看,你猜我看到了谁?”
狐人用手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