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整个街区,除了侍卫,就只剩下观良了。
隔壁曾是羡鱼的元帅府。
不光曜青将军会分出人手驻扎此地,远在虚陵的华,也会定期挑选侍卫,外派到曜青。
观良返回曜青时,华又主动送了一批人手保护观良的安危。
重重保护下,他的小花园能出什么事?
侍者欲言又止,片刻后,自暴自弃地说: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观良百思不得其解,跟在侍者身后。
两人穿过连廊,绕过池塘。
观良七拐八拐,总算出了正院。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侍者的目的地,是东南角的小花园。
原来是因为那几条小狗啊。
观良不以为意。
区区几条小狗,能掀出什么风浪?
难不成它们把花园里七位数的兰花啃了?还是把八位数的松树刨了?
正想着,观良在距离小花园还有几十米的长廊上,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嘹亮的驴叫声。
他很是困惑。
“这不是狗吗?怎么听起来像是一群驴在叫?”
侍者深深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两张手帕,将其中一张分给观良。
观良倍感不妙。
他用手帕捂住鼻子。
两人走到花园前的拱门,极具冲击性的气味熏得观良头昏脑胀。
他艰难地找回理智,定睛一看,花园满地泥泞,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泥土,还是池中淤泥,亦或是什么其他东西。
其中一只狗的嘴里正叼着什么东西,在花园中旋转、狂奔。
观良沉默地扫视了一圈。
侍者们浑身脏污,对着这群狗围追堵截,好半天才从狗嘴里扒拉出只剩了半截的红色鱼尾。
观良:“……”
不是兰花,不是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