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害羞,却还是……
羡鱼低垂眼眸,语气似是在抱怨:
“好过分啊。”
镜流心说,到底是谁过分啊?
羡鱼是最完美的伴侣,从来不会拒绝她。
换到平日倒还好,但到了某些场合,羡鱼还是对她……
有求必应。
最初,羡鱼还会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随着时间推移,他表现得越发游刃有余。
镜流的底线也因此一退再退,偶尔也会尝试着反击。
可她的反击,不痛不痒。
就像猫咪不耐烦时轻咬手指时的力道,无法让羡鱼做出她想要的反应和表情。
凭什么羡鱼几句夸赞,就搞得她丢盔弃甲?
到了现在,好胜心压过羞耻心。
镜流定了定神,视线不再游移。
她伸手扯出羡鱼的衣领,再次吻了上去。
过了很久,她微喘着气,一字一顿地反问:
“不可以吗?”
羡鱼缓慢地眨了下眼。
“可以。”
他微微侧头,看向一旁同样燃了红烛的桌子。
“可是,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镜流:“……”
你还念着合卺酒呢。
故意的吧。
镜流转念一想,两人恋爱后,羡鱼会向她告白。
两人领证后,羡鱼还会为她补上求婚仪式。
羡鱼循规蹈矩,不肯在婚前逾越半步。
要不是镜流拿了十王司的物件,把人铐上……
恐怕领完证、办完婚礼,两人喝了合卺酒、行了结发礼,羡鱼才肯和她做更亲密的事。
思及此处,镜流耐下性子,一同饮了合卺酒,又拿起绑了红绸的剪刀,剪下一缕打着卷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