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羡鱼顿时把“划清界限”“保持距离”等字眼忘了个干净。
他用慈爱的、好似能包容一切的目光,注视着镜流。
“我是一个……很迟钝的人。”
“过了这么久,才察觉到你的心意。”
“一直以来,很辛苦吧?”
闻言,镜流闭了闭眼,旋即摇头。
有您的这句话,我怎么会辛苦呢?
眼神如日光般温暖。
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她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她又无法移开视线。
羡鱼抬手,下意识想要揉揉镜流的发顶,中途又收回。
“镜流,你值得更好的人。”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祝你,前途坦荡,走得更远。”
镜流定定地看着羡鱼,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低下头,拿起桌上的调职申请,再次递到羡鱼面前。
羡鱼:“……”
合着他说了半天,镜流都没听进去?
镜流轻笑一声。
掀房顶这一招,只能用一次。
现在,直接给出选择。
镜流意有所指地说:
“您总要答应我一件事吧?”
羡鱼心说,这不都是他教过的东西吗?!
当人们没有思考时,极有可能顺着旁人给出的选项作出选择。
羡鱼默然片刻,难得破例,向外人说出唯有研究院内部知晓的机密。
“你再等等,苍城的实验,快结束了。”
你回苍城啊!去什么偏远星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