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抬头,露出那双耀眼的、隐隐透着几分偏执的红瞳。
“您指的……是哪件事?”
羡鱼表情一僵,旋即笑着问:“什么?”
镜流语调极轻:
“您拒绝的,是哪件事?”
“是这份调职申请?”
她停顿一瞬,笑着说出自己隐瞒几百年的心意。
“还是说……”
“我?”
羡鱼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
他竭力试图帮助镜流遮掩此事,对方却如此直接的点破了。
镜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羡鱼。
她忍不住想。
元帅这样的人……竟然也有失态的一面?
看来,元帅并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
他是否会在自己面前,露出更多旁人没见过的表情呢?
羡鱼很快控制好表情,正当他想要再说些什么,为镜流找补时,对方又说:
“您昨晚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镜流耳尖滚烫,抿了抿唇。
临到关头,她却说不出话。
可要是再沉默下去,元帅就会略过此事。
事到如今……
只能掀房顶了。
镜流咬牙,作势要与他牵手。
羡鱼瞳孔震颤,猛地站起身,与镜流拉开距离。
气氛凝滞了好一会儿,他干巴巴道:
“镜流,你还年轻——”
镜流一早便知道羡鱼要说什么。
无非是认为自己太过年轻,分不清敬仰和喜欢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