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邀请其他人,那孩子会吃醋的。”
闻言,羡鱼当即放弃了原本的设想。
接着,他开始发散思维。
发财树还没送呢。
说要哄人,结果自己转头就忘了。
等观良回来再买吧。
赞达尔语气平和:
“那位首富的婚礼,连着举办了一个月,对照一下,你就只办十个月吧。”
这时,观良回来了。
他手握玉兆,快步走上前来,语气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是说,十个月?时间太长了——”
羡鱼松了口气,跟着附和:
“是啊,赞达尔……”
没等他把话说完,观良和赞达尔对视一眼,接着又道:
“八个月正好!吉利!”
羡鱼:“……”
八个月和十个月又有什么区别?
面前两人当即开始讨论起数字八和数字十。
羡鱼忍了又忍。
在观良表示要举办为期八年的婚礼预热活动时,他不忍了。
羡鱼竭力控制情绪,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轻声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的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