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听着,发觉赞达尔的思维……比他还要抽象。
赞达尔就像是把自己的所思所想,一股脑地、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对着羡鱼说了出来。
聊起天来,话题跳得比羡鱼还快。
前脚说他的论文,后脚就聊起了书单里的另一本书。
聊完论文和书本,赞达尔又开始给他讲寓言故事。
没等羡鱼从寓言中听出什么所以然,赞达尔又问起了他之前的事。
“说起来,你的医疗用品处理掉了吗?”
羡鱼艰难地从刚才的寓言中抽回思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很是茫然地反问赞达尔:“嗯?什么医疗用品?”
赞达尔很有耐心地补充道:
“就是你之前用过的绷带,纱布之类的。”
羡鱼不明所以。
用过的绷带和纱布……沾了血的,当然属于医疗垃圾啊。
那当然是早就处理掉了。
羡鱼回道:“嗯,都处理掉了。”
他直觉不对,正想追问时,赞达尔又开始给他讲故事,讲完故事又开始讲论文。
羡鱼:“……”
CPU都要干烧了。
他一边分出心神思考寓言,一边回答赞达尔的问题。
聊了半天,羡鱼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天才。
赞达尔的思维……果真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跟得上的!
羡鱼硬着头皮听着赞达尔把论文从头说到尾,期间又讲了好几个寓言故事。
中途还问了羡鱼很多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例如他对神的定义是什么。
羡鱼说:“没有情绪,不会对其他存在产生感情的,就是神。”
赞达尔随口道:
“我认为,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的存在,便是神。”
他继续说起了论文,直至羡鱼头昏脑涨之际,他停顿片刻,说:“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羡鱼闭了闭眼,“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