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难得冷下了脸,很快,他又恢复往日惯用的笑脸。
他试探着开口:“要不我们在流程上,一切从简?”
镜流盯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在与羡鱼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大致猜出了对方冷脸时的真实情绪。
羡鱼冷下脸时,要么是在思考,要么是在调整情绪。
在某些特定的情景里,对方冷着脸的模样……怎么说呢?和平时很不一样。
不知不觉间,镜流的视线停留在羡鱼的脸上,没有挪动分毫。
羡鱼等了一会儿,只见镜流盯着他一言不发,心里只觉得纳闷。
他以手支颐,问:“盯着我做什么?”
镜流心想,她总算明白话本子里的男主角了。
一见到心上人,瞬间失去了理智。
镜流面上不显,刻意拖长语调,反问羡鱼:“怎么?看不得?”
羡鱼无奈叹气:“好好好,让你看。”
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是按照流程来?还是一切从简?”
镜流回道:“依你,一切从简吧。”
兴许对其他人来说,他们会格外在意订婚和结婚的流程。
镜流倒是不在乎。
能与她的爱人在一起,能与友人们一同庆祝,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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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鱼心下松了口气。
把订婚宴上介绍家人的环节砍掉,接下来是签婚书、交换戒指……
嗯,问题不大。
羡鱼正想着,余光瞥见镜流放下筷子,他扫了眼桌上剩下的饭菜,确定对方吃饱后,问:
“你觉得饭菜合胃口吗?不合胃口的话,再换一家。”
镜流很是无奈,她上手捏捏羡鱼的掌心,说:
“都连着吃了十几天了,怎么?还要继续试菜啊?”
话音刚落,坐在最外侧的镜流,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羡鱼的两位长辈,岱阳和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