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笑着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应星见羡鱼喝完酒,又继续帮着满上,没一会儿,羡鱼就接连喝了好几杯。
镜流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微眯着眼,先是看向劝酒的应星。
应星向来藏不住话,更不屑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从不搞什么弯弯绕绕。
镜流从应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把目光落在最爱作妖搞小动作的景元身上。
景元一心撸猫,好似此事与他无关。
镜流转而看向丹枫。
龙尊正噙着笑意,注视着她和羡鱼。
镜流很是无奈,皱着眉头上前,正准备询问时,丹枫说:
“你上次问我,如何与不在乎自身安危的人相处……”
龙尊一句话,转移了镜流的注意力。
丹枫继续道:
“我翻了些卷宗,这类人似乎有自毁倾向,总是爱说反话,会一次次拒绝亲近之人。”
没等镜流开口追问,她就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
镜流转头,只见原先还和应星谈笑的羡鱼,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丹枫幽幽开口:
“只是雨别和前任元帅一同埋下的美酒罢了。”
镜流:“……”
这酒都放了千百年了,还能喝吗?!
剑首怒瞪丹枫。
龙尊叹了口气,顶着镜流的眼刀,走过去替羡鱼把脉,确认没有问题后,催促镜流:
“赶紧把人送回去吧。”
景元一脸茫然,抱紧了怀里的猫咪。
很快,在丹枫诧异的目光中,被镜流搂着的羡鱼睁开了眼。
羡鱼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
近在咫尺的镜流,轻声说:“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