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的纳粮明明是足称的他们都知道,怎么会缺斤少两?肯定是没给那官差好处,让他不满,想要搞事!
如此一幕让陆苗一身正义无处发泄,正要上前去与那官差理论,却被老牧一把拉住!
陆苗不解的问道:“牧爷爷何不去帮她说说,她的纳粮我们都知道是足称的,怎么会少呢?”
老牧摇了摇头道:“这事儿,没人帮得了她,只能靠她自己!”
陆苗却是不解:“为什么?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
老牧面色一肃的道:“你回头看看他们,有哪一个愿意去帮她说情的?你以为那当官的不知道她的纳粮是足称的,还有那卸粮的劳工,粮食过了他们的手,他们就知道足不足,若是不足根本不会进仓的!”
陆苗深色凝重,一言不发的看着被押走的妇人,听她说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和卧病在床的男人要照顾,这被关押后,家里人可怎么办啊?
老牧看了看陆苗,暗暗点头!
随后老牧拉着陆苗将板车放到了一个临时看车的棚子处,然后来到了一家饭馆内,点了些许吃食,老牧大快朵颐了起来,陆苗却是没什么胃口,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老牧看着吃不下饭的陆苗呵呵一笑,自顾自的喝了口汤拍了拍肚子满意至极!
而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起来,此时的太河督府热闹至极,街道两旁的小贩们用力吆喝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让人眼花缭乱!
一些个文人雅士手拿折扇风度翩翩,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进进出出戏楼间,凭栏听曲好不惬意!
又有些个纨绔子弟,进出赌坊,直输得得摇头叹气,暗乎运气太差!
然最是热闹的,当属那风花雪月之地,一个个身披薄纱露腿露腰的女子们,极具诱惑,门前进进出出男人们不一而绝,上至年过花甲之辈,下至刚刚的束发孩童!
前者心满意足的离开,后者羞红着脸进去!
此等场面看得陆苗目瞪口呆,直感叹人与人的差距之大!
一路闲逛,老牧带着陆苗来到一个牲畜贩卖地,地上到处都是牲畜粪便,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些难闻的气味!
老牧左瞧右看,看到了不远处牵着一匹马的一个老汉!
“这位老哥,这马怎么卖啊?”老牧上前客气的问道!
那马夫闻言,看了看老牧道:“这位兄弟你诚心要的话,这个数!”
“十两银子倒是不贵,可算上这马鞍?”老牧出言问道!
那马夫闻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上手就能骑!”
老牧点了点头,直接掏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那马夫满意至极,乐呵呵的将缰绳递了过来,然后开了张条子,双方各按下了手印,以表示交易成立!
老牧将缰绳递给了陆苗,第一次牵马的陆苗眼里有些欢喜,伸手摸了摸马头,马没有抗拒,反而低下了头来,享受着抚摸!
又逛了片刻,发现实在是没什么要购买的了,两人则回到临时停放板车的棚子处,给了五文钱,然后取了板车离去!
出了督府城区,老牧将板车套在了马脖子上,板车摇身变成了马车!
两人翻身坐在了马车上,一路赶回了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