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安安分分,无论将来谁上位,都与他们无关。
反正皇位又落不到他们身上去,所以还是少管闲事,多苟命。
还有,域州城疫病的消息到现在都还没传回来,也不知道如何了。
该操心的事都还没解决,皇帝与玄玖倾的事,与疫病相比起来,简直无足轻重。
孰是孰非,他们清楚得很。
于是,就这样,一群朝臣对于皇帝与玄玖倾事都漠不关心。
甚至一句不提。
那些想找事的人,看一大半朝臣都默契不提,他们也销声匿迹了,不敢再站出来做出头鸟。
就他们这样反常的行为,皇帝充满好奇。
难道他们都不好奇吗?也不揣测。
要不是不能去问,皇帝都想把人叫来自己跟前,亲自问问他们什么想法?
从今日过后,玄玖倾脸上再没带过面具。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
因为云悠冉一胎四个孩子,被玄玖倾强制性的压着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直接都要把云悠冉给躺发霉了。
这两个月里,四个小家伙一日比一日精致,一日比一日漂亮,个个长得白白胖胖,小手小脚如那藕臂,一节一节的,精神头儿也好忒好。
才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可以不用帮助,独自支撑起自己的小脑袋。
眼睛乌溜溜,清澈,干净,洁白无瑕。
每个孩子每天只要醒着,脸上就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把摄政王府内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逗得不亦乐乎。
他们不仅可爱,也特别懂事,从来不哭不闹。
两个月以来,除了出生那一日哭过,基本就没听见过他们的声音。
不管奶娘,还是云悠冉,都特别省心。
这日,摄政王府四胞胎的满月宴,那叫一个热闹。
满月宴原本应该在孩子满月那一日操办,可想到孩子们还太幼小,玄玖倾舍不得把他们抱出来见风,便把这满月宴推迟了一个月。
自从朝臣们猜测起玄玖倾的身份起,他们都有意无意的想要巴结,可看着他不近人情的面容,他们又敬而远之。
有了这满月宴,他们总算有送礼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