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怔住,不确定的问道:“痛不痛?”
池衿:“……”
他扬起一个笑,浑身都柔和的像是要彻底融化了阮蔚一般。
“师姐给的都不疼,我都很喜欢。”池衿说。
阮蔚又眨了眨眼。
池衿笑着看她:“师姐怎么了,还觉得是梦吗,不是呀、”
“嘶!疼呀疼呀——”
池衿嗷嗷叫道,他从阮蔚的腰间抽回了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
阮蔚终于满意的收回了手,“疼就说疼,说什么不疼。”
池衿:“……”
师姐我恨你是根木头!
望溪行也:“……”
你们小情侣要这么虐狗吗,有没有人喂我花生!喂我花生啊!
阮蔚站直身子,池衿也跟着站直,但他没有松开紧箍在阮蔚腰间的手。
阮蔚此时的大脑也还是一团浆糊,但她还记得家里来客人了,要先把客人安排好再说:“哎,望溪行,你要不、要不先上小鱼儿那坐坐?”
望溪行也有点懵,但她知道避嫌:“别,我看不必了,反正我师尊也不在这,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没有留给阮蔚任何拒绝的余地,望溪行拎起纪桦安就跑,那速度快的呀,就跟后边有狗撵她似的。
或者。
她也是被撵的单身狗?
万剑宗师姐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了。
于是。
阮蔚的院中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阮蔚不得不让自己罢工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她刚想转身,腰间大手的存在感又太鲜明,弄得她动弹不得。
好在池衿很快察觉到了阮蔚想要面对面的想法,他直接将人一转,正面的搂在怀里。
阮蔚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池衿。
两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