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的瞳孔微缩。
“……好。”
天道也愣了一会才答应道:“可以。”
祭司说:“那就别磨叽了。”
天道:“好。”
“但我事先说明,池衿的灵魂依然只剩一半,作为你顺从的报酬,我会免费为他重塑躯体,至于他会不会醒以及他下一世何去何从,我不会为你们做保。”
天道无情。
可人有情。
祭司忽然弯唇,笑得……该怎么说呢,只能说不愧是她。
芙蓉面上笑意清浅,顺着眼角的微勾荡漾开来,不似凡中人,引得许多人不自觉慌神也急速收声收神。
阮蔚就爱这么笑,祭司也不例外。
“不关我的事了。”祭司笑着,用手指着阮蔚说:“这些事就交给她去操心吧。”
“反正呀。”
“我总会有办法的。”
阮蔚心神一震。
我。
祭司说的是我,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称呼,毕竟她们从来都不认可对方是完全的自己,也多次为此争执过。
但此时。
祭司认可了阮蔚作为她的未来,她的自我而延续存在下去。
于是阮蔚只能说:“我会的。”
我们总会做到的。
天道也没有更多的话能说了。
金光迅速的靠近,接引笼罩到了祭司上方。
天道问:“现在开始吗?”
它问的有些奇怪,难道这还是能继续拖延下去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