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
打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复了。
忽然。
郁群青感觉鼻尖一点清凉,他随意的用枪横扫,岑临息、丰无涯二人便不得不向后闪躲。
郁群青得了空,他有些疑惑的抬头向上望。
不知何时,如墨的黑云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压境而来,细密的雨丝像流泪般洋洋洒洒的落在了每一个人身上。
“……下雨了?”
雨丝好凉。
嗯?
边陲城这等干旱之地似乎千百年不曾下雨了啊,今日怎么……
郁群青愣神之际。
是姜榕榕一声惊呼唤醒了他:“阮蔚你醒了?!!”
这个瞬间。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白衣染血、狼狈不堪的人。
阮蔚婉拒了姜榕榕下意识来搀扶自己的手,她自行坐直,先是摸上胸口确认了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便看向了泪眼婆娑的姜榕榕:“姜榕榕,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姜榕榕捂着嘴,眼泪刷刷流,话也说不出来。
阮蔚向身旁一摸索就摸到了玄泽,她将玄泽往地上一插,自己就起了身。
活动活动腿脚,转了转手腕,松松筋骨。
阮蔚就仿佛没事人一般。
望息谷谷主看傻了:“不是、你、你这……你还是人吗?”
话说刚刚躺地上那生机淡的跟死人无异的人又是谁啊?是面前这个看上去壮的能打死一头牛的阮蔚嘛?
这对吗。
阮蔚啊了一声,神情很无辜:“我只是身体好一点点啦。”
望息谷谷主:“……”
是亿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