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几乎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愧疚了:“二师叔你从前与静乾仙子明明——”两情相悦。
“不必说了。”
朝见打断了她,他掀起眼皮,淡淡道:“我天生多情,少一些也不打紧。”
“可这是我自己的事,二师叔你不必如此……”
“阮蔚。”
朝见板起脸,目光沉沉的看着她,面色不虞道:“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朝见一直都知道。
阮蔚并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才反抗天命的,或许最开始是的,可后来,在她眼睁睁看着同门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后,她的心中便不再只是自救一个念头而已了。
阮蔚会一次次为了拯救自己、拯救同门、拯救蓬莱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朝见自然也可以。
毕竟。
他可是孩子们的二师叔啊。
朝见不介意为自家师侄做些什么,正如阮蔚为同门师长做了如此多的努力也从不宣之于口一样。
他们蓬莱所出便是如此相护。
也都是相互的。
阮蔚一下就被训的闭了嘴,虽然但是,这嘴巴是闭上了,心里却愈发烦闷,她甚至开始怨怼上从前的自己怎么能如此不懂事,居然拉着二师叔上了这条贼船。
从前的自己=祭司。
闲的发慌的祭司忽然开始打喷嚏:“啊切!”
朝见一看阮蔚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无语死了:“再说了,你以为你自己不想替我吗?”
阮蔚一愣。
朝见:“你那点情绪能替个屁啊,六道一看都担心自己还得倒贴你点!”
六道:赔本的生意干不了一点。
阮蔚:“……”
二师叔你说话有够毒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