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阮蔚倒是很赞同,“应该的——”
她都没把握能活下来的雷,何必再让池衿出来涉险呢。
话音未落。
“他们还说我是战略物资!说我出去就是给郁群青那畜生送把柄!”池衿有些气恼的说。
阮蔚拧眉,冷冷的环视了一圈通州众人:“谁说的。”
人就是人,怎么能当物资来看,这简直是不拿池衿当人看!
阮蔚自然会气愤。
阮蔚全然不提自己刚醒时被池衿惊艳继而将人当作上天赐予的礼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这般行为也是不拿池衿当人看啊。
但是阮蔚从不责怪自己,她只会拼命责怪他人。
双标狗,唯阮蔚是也。
通州:“……”
当时是谁嘴快了那么一嗓子来着,啊,脑袋好痛,记不起来了。
通州要装傻,阮蔚也没辙。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的时候,岑临息冒头了。
这位名义上是万剑宗宗主,实际是阮蔚师娘的剑尊,他的目光略微在阮蔚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而后才有些淡淡地开口:
“傅弈也醒了,他有些话想对你说,去吗。”
阮蔚一愣。
傅弈?
天命之子要干嘛?
池衿:“!!!”
哪家的锄头要来勾他的红杏出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