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嗯……中途也回去过。”
池衿半信半疑:“可这是师姐在我来通州前一日给的。”
“……”
阮蔚点头,毫不犹豫道:“对,我刚好回去了一趟。”
“真的吗?”
池衿蹙眉,还是不怎么信,但当时他亲耳听见的又确实是阮蔚本人的声音,蜃景里头的气息也是阮蔚的气息。
阮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只是让池衿照常戴着。
她弄不明白祭司想干什么,但阮蔚很清楚,祭司或许会害自己,也绝不会害池衿他们,所以她放心的让池衿继续戴着平安符。
事情解决了之后回蓬莱问问祭司吧。
阮蔚将这事抛之脑后。
池衿虽有些狐疑,但他觉得师姐没必要骗自己,便也囫囵了过去。
“所以。”
萧玄同幽幽的来了一句:“你躲在浮屠塔里六十年,就是为了三日前的双重雷劫吗?”
阮蔚略微停顿,下意识扬起了最讨巧卖乖的笑:“大师兄,这件事你听我说……”
“是与不是。”
“……”
在萧玄同静静的注视下,阮蔚到了嘴边的狡辩就这么转了个弯又落回了肚子里,她只好点头:“是。”
阮蔚:“但这是有原因的——”
“你自小如此,向来都是这样。”
萧玄同凉凉的看着阮蔚,出口的话比他的冰灵根还冷:“无论家里人怎么担心你的身体,你自己都是这副不在乎的模样,每每有了些算计就冲着自己那命比纸薄的身子使,只想着留一口气见我们好留遗言是吗,没有你这样的。”
他再一次重复道:“阮蔚,没有你这样的。”
满室寂静。
阮蔚:“大师兄?”
别说阮蔚愣住了,在场四小只没一个敢吭声的。
这是萧玄同第一次对阮蔚用这样冰冷的口吻说这样重的话,也是他第一次端起师兄架子严肃的训人。
阮蔚从小到大,从以前到未来,都不曾被萧玄同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