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镇定自若的模样给人都看傻了。
萧玄同‘chua’的一下就把手里拎着的姜榕榕往一旁放下。
他几步并作一步急行到阮蔚身边,表情未变,语气却着急,“怎么就从床上起来了,不再躺会儿?”
阮蔚有些好笑的说:“再躺下去身子骨都要软了。”
萧玄同皱眉,“你累狠了,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看吧,我都说了她没事的!非不听!”姜榕榕一边埋怨,一边又凑到阮蔚身边替她把脉。
姜榕榕,永远的嘴上一套行动另一套。
“师姐!”
握瑜一下就扑到阮蔚怀里了,她本来就敏感,又与阮蔚六十年未见,眼下担惊受怕的看阮蔚昏睡了三日,此时眼泪更是如江水泄了闸般滚滚而下。
阮蔚无奈的给她擦脸,哄她:“哎这是做什么,别哭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走了呢。”
握瑜很听话,但她控制不住眼泪。
常怀瑾还算冷静,他一如既往的朝阮蔚笑着,“师姐师姐,你可算是醒啦,小师弟这几天都快成炸药桶啦,多亏我劝住了!”
阮蔚挑眉,伸手在常怀瑾脑袋上摸了两下,“那怀瑾很厉害呀。”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常怀瑾一愣,不知为何,眼眶竟也莫名的红了。
当然。
常怀瑾也不是什么含蓄的人。
他“哇”的一嗓子就嚎了出来,跟亲妹一块,一人一边占据了阮蔚的左右衣袖。
阮蔚:“?”
完了。
又惹哭了一个!
阮蔚正头大呢,结果握瑜扭头一看常怀瑾也哭了,她的眼泪又自动停了。
别问,问就是嫌丢人。
最后的最后。
阮蔚看向了呆站在门口的池衿。
池衿有些近乡情怯。
明明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就在眼前,心中的情潮一茬茬的涌上眼眸,惹得池衿眼下泛起薄红,情难自持却又不敢靠近。
他怕海市蜃楼,怕阮蔚似梦中一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