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身上冒着些微白烟,这一道劈在它身上的天雷可比上一道狠多了,像是天罚在表示不赞同幽荧替阮蔚抗雷的做法于是小施惩戒。
阮蔚见状,蹙眉道:“下一道你别上去了。”
这到底是她的雷劫,该磨砺的人也只有她,虽然幽荧明显能全数挡下,但阮蔚才不打算这么做。
变强的信念愈发坚定,便不惧此时巍峨。
幽荧很恼怒:“天罚你是不是疯了!连我都敢这么劈!!!”
天罚懒得理。
幽荧没等来天罚的回应,一下就更生气了。
别以为它刚醒就不知道,天罚这个死脑筋就是见猎心喜,看见个天赋高的就好为人师,一天到晚暗戳戳的给人家天才加雷劈!
虽是好心,但这也得看人天才能不能受的住啊!
幽荧不服,幽荧憋坏。
阮蔚却抓紧时间开始吐息,争取在下一道雷霆降临之前能够恢复到较好的状态。
阮蔚难得要老老实实的挨雷劈,幽荧却不干了:“阮蔚、阮蔚!”
“?”
“我有个想法,试试不?”
“……说来听听。”
幽荧在阮蔚识海里叽里呱啦一大顿:“……………………”
阮蔚越听眼睛越亮,嘴上却还犹豫着:“这能行吗?算不算投机取巧?”
“算个屁。”
幽荧好不讲究一圣灵,它大咧咧的:“又没规定必须在一个地方罚站,咱腿长到处跑跑咋了,跑的地方有那么个把人又咋了?天罚要是劈的准那就不会出事,要是劈不准那就是它菜啊!菜就多练。”
阮蔚本来就心动了,听幽荧这么理直气壮就更没顾虑了:“太有道理了。”
“干了!”
幽荧嘿嘿笑。
一人一圣灵一拍即合。
要不她们俩能在一块待千万年专心致志的就搞一件事呢,纯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
天罚听不见这两黑心眼的在识海里的勾当,但它很了解共事已久的幽荧,也稍微了解心胸狭隘、有仇必报、心眼子贼多的阮蔚。
天罚:这俩不像老实人啊。
尤其是幽荧,幽荧从前干的破事都是烛照跟在后边替它收拾烂摊子来着。
天罚有点狐疑,于是劈的更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