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没被打死真的是很幸运啊。
没有人能一直拥有这么一个叫人恼火的狗屎脾气,除非他是池衿。
望溪行最开始不明白,池衿是怎么能够在自身血脉暴露的情况下,还像十方大比时那样把她们这些去蓬莱负责监视他的交换生不当人的。
后来望溪行就知道了。
原来不管这事暴不暴露,池衿都不拿通州人当人。
经过五年相处。
望溪行仍然怀疑自己在池衿的眼里,估计也就是个比其他通州人稍微熟悉个三分的陌生人罢了。
池衿:猜对了,没有奖。
阮蔚是没有心,池衿更是没有良心。
望溪行:懒得喷。
她不想搭理池衿,于是转头问握瑜:“仙尊呢,没有一起来吗?”
握瑜啊了声,她有些克制不住的想翻白眼,“来了。”
“那人呢?”
“被剑尊掳走了。”
“……哈,哈。”
望溪行只能干笑两声缓解尴尬。
岑临息和丰无涯已经在自家徒弟面前过了明路。
尽管丰无涯嘴上很多次拒绝,也坚决不肯在旁人面前承认岑临息的身份。
但在某年的一次春日,丰无涯还是带着岑临息回蓬莱仙宗一块吃了顿饭。
那日,全宗上下的桌子都摆了出来,桌上有丰无涯的师尊、师叔师祖、师弟师妹、还有他的徒儿们。
他们没有合籍大典,却在蓬莱办了一场菜很好吃的春日宴。
岑临息有样学样。
第二年也在万剑宗弄了一场春日宴。
于是,蓬莱仙宗和万剑宗都流行起了一年一次的春日宴席。
春日宴。
年年如此,岁岁如此,长相厮守也如此。